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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感动来自自然
早晨坐车去上班,车行至农展馆附近,因红灯停下。我从车窗望出去,路边的槐树已有了三两黄叶,风微微拂过,托着那几片落叶缓缓地往下飘荡。人行道上行人不多,大多行色匆匆,叶子落在他们的发迹、肩上、脚边,几乎悄无声息。他们轻轻地掸去身上的落叶,轻轻地踩过地上的金黄,仿佛怕惊醒了酣睡的婴儿。
那一刻,有一种来自季节的问候由那些秋风,那些树叶,那些温柔的行人传达到我的心灵深处。
有一种感动,由自然给予。
来自妈妈
早已习惯了与妈妈的朝夕相处,早已习惯了她的唠叨与固执。会顶嘴也会主动修好,会讨厌她的喋喋不休也会因她的沉默而怅然若失。
妈妈每天早起为我准备早饭和中饭。虽然她的早饭永远是白米粥,虽然她为我准备的中饭永远只有那几道菜,然而却让我百吃不厌。外面餐馆里那些花样繁多的早点和菜色在我那“乏善可陈”的饭菜面前总会黯然失色。
晚上妈妈会为我等门,无论多晚回家,只有在我说完“妈妈,我睡觉去了”之后,她才会安然入睡。
每天她都会将我第二天上班穿的衣服熨平挂好。
有一种感动,由妈妈给予。
来自朋友
受上天恩赐,一路走来身边总是欢声笑语,热热闹闹。
前些日子,有好朋友南下,临行前听我絮絮叨叨地念着螃蟹,在回京时为我带了几只,一路上颇费了一番周折。那些螃蟹飞过了高山,飞过了河流,威风凛凛地在我面前挥舞着大钳子时,我竟一时无语了。 妈妈笑着摇头:也就只有你才有这样神仙一样的朋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幸福的物质。
前几日收到朋友给我的信,新的末尾写着:我愿你永远快乐!因为你这样的人不能永远快乐,那么这个世界就太不应该了。因为我的不快乐而谴责这周遭的世界,这一生有几个朋友能对我信任到几近盲目,荒谬却理所应当?
有一种感动,由朋友给予!
来自陌生人
每天上班都坐同一路公交车,有一次站在司机边上,聊过几句。后来又有一天早上坐车碰到了这个司机,他笑着同我打招呼:“今天怎么这么晚呀,你应该坐我前面那班车才对呀。“
“呵呵,是呀,今天出门晚了。”
“哦,九点上班吧?”
“是啊,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呢。”
“没事,我给你开快点。”
车上人多,他站起来往后疏导了一下人群,在驾驶座边上空出了一小块的,招呼我说:“来,过来,站在这儿。”此后,一路无话。
临下车前,他笑着问我:“今天不迟到吧?”
“嗯,不迟到,谢谢您拉!”
有一种感动,由陌生人给予。
在文章的末尾,我忽然想起很久之前曾经看到的一段话:我知道家人和朋友都很疼爱我,但是人生中总有一些事情必须独自承担。考试,写不出答案;去看医生,整治一颗始终长不出来的智齿…… October 06 正当螃蟹时 前几天一个朋友从南京回来,提及在南京吃到了最新鲜的阳澄湖大闸蟹。看到“大闸蟹”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大脑立刻浮现出一只只青皮金毛的大螃蟹,挥舞着蟹钳,直直地冲着我走过来。这种臆想持续了几分钟,我就缓过劲来了。
之后第二天晚上看电视时,看到中央七台报道江苏各地今年养蟹情况的报道。屏幕上的成千上万的蟹们生龙活虎地横行无忌。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我就彻底被螃蟹魔怔了。
只要听说谁要回南方,一定会苦口婆心地说:“回去一定要吃螃蟹啊!”;只要听说谁从南方回来,一定会无比羡慕地说:“回去吃螃蟹了吧?”只要和南方的朋友聊天,一定会说:“吃过几次螃蟹了?”被问的人往往莫明其妙,因为“螃蟹疯言”往往与谈话的主题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完全没有任何的切入点。
蹊默看我再三再四地提起螃蟹,就提议来一个螃蟹宴。一干人等立刻斯斯文文地开始准备螃蟹宴。只不过这次螃蟹宴,最后演变成了梭子蟹宴,虽然闲情逸致不改,风花雪月不改,只是于我而言,多少还有一些小小的遗憾。螃蟹啊螃蟹!
第二日,灿灿看我如此执着于螃蟹几乎达到了心无旁骛的地步,带我们一干人等找到了传说中的“胶东海鲜大排档”,待我等坐定,问过老板,得知此处无湖蟹,海蟹倒是有。至此,我对螃蟹的思念又重了一重。
第三日,因我日日念叨螃蟹,妈妈看我可怜,给我买了几只回来,可惜那些螃蟹都又瘦又小,一只只有一两左右,而且没有膏也没有黄。看来,在北京,顶级大闸蟹真是只有王公贵侯才能享用的桌上稀肴。
迄今为止,虽然吃过很多螃蟹,然而印象最深的当属上大学那会儿,我和鑫萍在菜市场里豪买九只大闸蟹,在她姐姐的蜗居斗室中吃得稀里哗啦。
自封为“馋宗大师”的沈宏非说,吃螃蟹和跳高、谈恋爱一样,是一门遗憾的艺术。对于我来说,或许对螃蟹的思念只是一个借口,我真正想念的,只是那时那地的人和事,真正想念的只是秋天的杭州,在桂花飘香的季节,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岁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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