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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0 冬瓜的婚纱照 冬瓜的婚纱照,有一种无忧无虑的天真,有一种看透世事的豁达,是一种美丽的蜕变,是另一个成长的开始。这个永远在儿童节生日的孩子,这个曾经与我一起长大的小女子,如今已经为人妇了......
冬瓜拍婚纱照那天,在后海,谋杀了无数老外的“菲林”,那身白色的婚纱照让所有路人惊为天人。真希望那个时候我也在她身边,哪怕帮她提提裙子,也是高兴的,毕竟在北京叫她做“冬瓜”的估计只有我一个人了。
无论如何,很为她高兴,我也相信,无论时光如何流逝,无论岁月如何改变,那些一起走过的岁月,那些一起哭过笑过的故事,会一直珍藏在我们的心里。而未来,一定还有更多的故事,关于我们....... December 12 云水谣的爱情关于等待
从青春年少的美好岁月开始,等待一个人,等待心底那个人的归期。寻找一个人,寻找一个人的踪迹。直到双鬓斑白,直到岁月老去,直到生命走向消逝。
很多人说,那就是爱情,爱情就是让你眼里看不到别人,看不到自己,眉头心头只有他,痛苦也会变得快乐。用一生的等待成就的爱情最能打动人心,她的悲苦和坚持让旁观者动容。
然而,我想说的却是,云水谣里的王碧云只不过是现代版的王宝钏,甚至她比王宝钏还苦,薛平贵终于有归期,陈秋水却终于天人相隔。是的,他们说王宝钏守寒窑是因为礼教束缚泯灭了人性,而王碧云的守望是基于爱情是高尚的,两者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然而,为什么他们都不幸福?
爱情是为了让人幸福的,生命的存在是为了找到自己的价值,每一个人都希望能得到快乐。但,那样的苦苦守望,让身边所有的人都跟着受罪,让自己的生命在凄苦中一再沉沦,退一万步,陈秋水地下有知,只怕英灵难安。
爱情是为了让人幸福,让自己幸福,让别人也幸福。我们允许守望,允许等待,但是我们不能提倡伤害了所有人的爱情。
关于不婚
王碧云有一个现代派的作家侄女,满世界乱逛,提到结婚,她的名言是: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势力的女人和小气的男人……
势力的女人和小气的男人,我不禁哑然失笑,的确挺配对的。大概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势力的女人眼里到处都是小气的男人,小气的男人眼中也尽是势力的女人。所以做这种抱怨的人只怕得好好反省自己了。
爱情如果要算计,婚姻如果要算计,趁早拉到。想要得到别人的爱,就先得付出自己的爱;希望别人关心你,先得学会关心别人。我是没有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势力的女人和小气的男人的。我身边的这些女子一个个都烟视媚行,善良可爱,那些男子一个个都沉稳慷慨,幽默体贴。
所以若以此作为不婚的理由,未免把人性看得太过恶毒了。
关于笑场
我是真的笑场,当陈秋水逃亡导致订婚宴取消后,秋水他妈对王碧云说:炳岩的烧饼最好吃了,我订了两百多个烧饼,炳岩可高兴了。可现在到手的钱飞了,炳岩哭了……
炳炎哭了,炳炎哭了,这世间有一个烧饼师傅因为没有卖掉两百多张烧饼哭的吗?编剧真是太幽默了,所以我笑场了。
原谅我,我笑场了。哭不出来不是因为不懂爱情,而是因为不认同那样的爱情。
嗯,最后还是得说我喜欢王金娣那个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对他说:“我喜欢你!”措手不及的陈秋水在这场爱情战争中立刻就败下阵来了。 December 10 无题 陷入病态,不想在家待着,每天晚上都超过八点才回家,一周至少有五天超过九点才回家。在马路上游荡,在商场里瞎逛,给自己办瑜伽卡谋杀时间,在茶座里看书。就算日日编谎话骗她也不愿意回家,就算日日担心回家会被她唠叨罗嗦也不想回家。
我知道妈妈忍我很久了,我也忍她很久了。
我们怎么就慢慢成为了彼此的负担?
想念外婆,想念她溺爱的纵容,想念她给予我自由的空间。 December 02 故乡随想 近日看席慕容的散文《我的家住在高原上》,作为一个蒙古贵族的后裔,她的故土在长辈们的乡音里,在父亲和母亲的童年回忆里,在哺育外祖母长大的希喇穆伦河奔涌不息的岁月里,在风光无垠的草原那些曾经是同宗同族的兄弟姐妹们的歌声里……
虽然她从未涉足远方的故土,然而无论她是置身于台湾的乡下,香港的闹市,卢森堡繁花似锦的国家公园,还是碧草茵茵的慕尼黑大学,总有故乡的痕迹尾随左右,让她怅然若失,泪流满面抑或是粘花微笑。
故乡和祖先到底在我们的生命中留下了多少东西?那些也许我们自己也读不懂的密码到底在什么时候会浮现?
我还记得大眼哥以前说过的一件家族往事。她曾经有一位爷爷,十五岁就离开了江山,求学入仕的青年才俊会说很多种语言,曾经是蒋家的座上宾。后来去了台湾,依旧风光,身居要职。再后来-就是现在了,得了失忆症。好几种外语全部遗忘,连国语读说不利落,只留下了一口流利的江山话。早已不懂乡音的孩子们着急得托人从江山物色一位翻译去台湾。
在他出将入相的漫长岁月里,少年离家的他应该很少有用乡音的机会吧,然而当生命走向末尾的时刻,浮华褪去,流光溢彩的光环散去,只有故乡留下的印记不能被岁月和疾病所吞噬。
只有流浪的人才有故乡,我们总是一边回望乡关,一边朝着远方一步一步地走下去。当我行走在北京清冽的冬日,我总是会想起细雨绵绵的南方,那些烟雨朦胧的地方,那些阴霾温润的地方。我总会想起夕阳下门前的那两条河“半江瑟瑟半江红”横跨在河面的大桥上行走着挑着担的农人,快乐的牧童和他们的牛,河对岸那一汪宁静的湖水以及广袤的田野,炊烟笼罩着的田野后面是连绵不绝的山峦,四季黛青树木永不凋零。
山峦的后面是天空,天空上有一轮夕阳,永不西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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