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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5 哀生和玉色儿 《王者之心》20号要上映,仔细看看它的英文名,觉得眼熟,回家查了查书发现果真是冯象的《玻璃岛》中提及的哀生与玉色儿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古凯尔特文化的故事,关于中世纪骑士的故事。
从前英国有两只脚,东南脚叫多弗,与法国隔海相望,西南脚叫雷昂洲(现已消失)。雷昂洲的王叫黎瓦兰,娶了邻国康沃尔国王马克的妹妹白花为妻。白花怀孕期间,雷昂洲发生叛乱,黎瓦兰被杀,白兰在诞下一子后追随亡夫去了,临死前为儿子取名哀生(Tristan)。义士卢阿趁乱抱走了小王子,请人教他诗琴骑射,哀生十四岁时已出落得一表人才。
哀生命运多舛,因贪玩被挪威商人拐骗出海,流落异乡,九死一生漂到康沃尔,凭借一曲哀歌与舅舅马克相认。马克派兵助外甥光复了雷昂洲。哀生召集旧日父亲的贵族大臣宣布将王位让给义士卢阿,自己将去康沃尔做马克的骑士。众贵族大臣苦拦不住只得听令。
爱尔兰王派王后的弟弟-力士来康沃尔索要年贡,哀生出战杀死了力士,自己受重伤。马克未婚无子,众贵族担心哀生将会继承了王位,故催促马克结婚。马克无奈,恰天空中有鸟儿飞过,落下一根金色头发,马克随口说要与此金发女子结婚。哀生主动请命去将此女子-爱尔兰公主玉色儿(Iseult)带回与舅舅成婚。
哀生途中遇一毒龙,奋力杀死毒龙,自己也身受重伤,被玉色儿所救。玉色儿认出他就是杀死亲舅舅-力士的凶手,本想报仇,最终下不了手。哀生康复后,说服了爱尔兰王将公主嫁到康沃尔。王后为女儿幸福筹划,交给玉色儿的侍女一壶药酒,只要玉色儿与马克在新婚夜喝下这壶酒,就能相爱到永远。阴差阳错,这壶酒在归国途中为哀生和玉色儿误饮,双方就此情定三生。
新婚夜玉色儿让侍女替自己完婚,而自己与哀生私奔住在了山里隐居。有一天晚上马克找到了他们,发现他们合衣分卧,中间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剑,觉得自己错怪了他们,于是马克摘下了玉色儿手上的婚戒,拿走了哀生的剑留下了自己的剑。哀生和玉色儿醒后忏悔,玉色儿回宫,哀生自愿流亡国外。
朝中奸臣坚持要让玉色儿探火盘取赤铁请求神判(若是没有说谎,神会保佑她不受伤),玉色儿答应了,但是要求让天下闻名的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士监判作保。神判那天,玉色儿从船上起身,因怕河泥弄污了裙子故让马克王的骑士找人抱她上岸。此时岸边正走过一位瘸腿香客,就领受了这个光荣的使命。玉色儿在众人跟前对着烈火和神起誓:凡女子所生男子没有一个抱过我,除了我主马克王和刚才那位香客。说完就探火取铁,手未受伤。显然,那位瘸腿的香客正式哀生所假扮的。由于亚瑟王和圆桌骑士见证,奸臣再无它法加害于玉色儿了。
哀生最后一次伤重见玉色儿,请人带话给玉色儿:若是能走出马克王的宫殿就挂白帆,反之黑帆。奸人作弄,告知哀生玉色儿挂的时黑帆。哀生喊了三声玉色儿的名字,就此亡故。
不知道《王者之心》会怎么拍这对中世纪的爱侣,他们之间的故事远远比莎士比亚笔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更加动人心魄。哀生和玉色儿、朗洛士与桂薇尼,两对都是骑士和王后,他们终身都不可能在一起,然而,他们终身都彼此相爱。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赢得的是国王和其他所有人对他们的尊敬,对他们爱情的欣赏。
中世纪的骑士早已消散在历史的风中,但那些关于他们的浪漫传说,纯粹热烈的爱情千百年来一再地被人传颂,并将永远地流传下去。 上课归来 下午的课上得还算顺利,这顺利的原因多半归功于中科院那些善良的同学和DAVIDHUANG对MESE课程精湛深厚的研究功底。虽然我对MESE课程的一知半解导致了课上很多同学的一头雾水,但是我猜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一头雾水激起了他们对MESE的好奇心,我怀疑下次课一定还会爆满。
真是很感谢JA,让我认识了那么多的朋友。那些就算每天加班,就算每天只睡六个小时,也坚持每周要给JA的项目学校上课的同仁们总能带给我更多的震惊和对自己的审视。见贤思齐,我一定要加油!
枕头上堆着很多书,DAVIDHUANG问我借《墨迹》,我翻了大半天也没有找到,只能等它自己出现的时候再说了。我似乎很少看人物传记,这次花了两天的时间翻完了曾子墨的这本《墨迹》,觉得还是很喜欢这个姑娘的,因为她的直接和真实。她毫不掩饰自己的优秀和良好的自我感觉,她似乎骄傲得有些不谦虚的态度让我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她的自负不伤害人,这就足够了。这个世界有很多真正谦虚的人,有很多伪装谦虚的人,还有很多盲目骄傲的人,但是这个叫做曾子墨的姑娘跟他们都不一样。
这个姑娘说:我叫曾子墨,曾子的曾,孔子的子,墨子的墨。
刚刚翻完了冯象的《玻璃岛:亚瑟与我的三千年》,这本书并不适合在公交车上翻,但是我愣是给翻完了,后果就是没有全部看明白,连他的写作意图都没有搞清楚,只是看明白了书里写的很多关于圆桌骑士的故事。下周若是有时间,我将带上此书在中科院研究生院的教室里再看一次,然后写一篇详细的读书笔记。
上周在公交车上看亚瑟这本书时,发生过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耳朵里塞着MP3,抱着车里的柱子,翻看着手里的书。大概过了十分钟,边上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看着我,嘴里喃喃着什么,我迷惑地看着他,他指指耳朵示意我将MP3摘了。我摘了MP3,看着他,他一脸忧心忡忡地说:“姑娘,你知道你的眼睛有多重要吗?你在车上看书对眼睛的伤害有多大你知道吗?”一连两个反问句,车厢内人并不多,整个车的人都在看我,我当时真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于是乖乖地把书说起来放进了包里。虽然我下次还是会在公交车上看书,因为我能自有支配的时间并不多,很多书我都是在公交车上读完的,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今天的这位大叔,在这个城市里,还有多少人会为无关的先杂人等而忧心呢?还有陌生人会愿意告诉你他心里的意见呢?
还是回到JA吧,我总是希望自己能够做得更多,或许是因为助人为快乐之本,而我一直都在追逐快乐吧。
April 13 上帝保佑明天在中科院上课,JA的mese课程,授课对象是中科院的那些研究生和博士生们,授课内容是我自己都不懂的企业经营决策管理。事情演变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自己都有些目瞪口呆。当初报名的时候,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跟着去年JA最佳团队成员DAVIDHUANG报了北大的MESE志愿者,因为据他说,给大学生上课不难,何况每节课都有一个BACKUP的人选,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何况项目成员很可能会很多,有可能都不用我上台。 谁知道报北大的志愿者太多,而中科院的志愿者却只有两个,于是丁琦给我打电话商量,希望把我调到中科院去,正当我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的时候,她说:“我把你去年的组长DAVIDHUANG也给调过去了,你们两个是老成员了好配合。”话都已经到这份上了,我也只好答应了。中科院人员不够,backup的人也不用想了。中科院项目组第一次开会的时候决定的是我讲第二次课价格策略部分。后来又变成和gewu一起讲第一次课,她讲报表我还是讲价格,再后来gewu因为临时有事本周上不了课,于是我只能自己讲了。 前天校园大使把班级成员统计发给我,大部分是研一的,研二和研三的占了小部分,剩下的是博士和博士后......,我已经无言了。DAVIDHUANG给我打电话问:“怎么样?有问题吗?”“没问题!”我回答得特别爽快,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挂上电话之后我就开始发愁了,这课怎么讲呀!做ppt,研究软件,我全力以赴地开始忙乎,心里还是没有底。 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我也顾不得许多了。上帝保佑,明天不要让我死得很难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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