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s profile辛夷:花间一壶酒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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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8

    凉凉的初夏

    夏天的脚步已经悄悄的逼近,整个城市绿茵飒飒,路边的草坪上姹紫嫣红,一片片的繁花似锦宣告着生机无限。早上骑车上班,风掠过我的脸颊,有一股薄荷般的清凉感觉,阳光透过密密的树叶落下美丽的音符滑过我的脸庞,我听到一首初夏的奏鸣曲,摒却了两米之外汽车们噪杂的轰鸣,领我进入另一个空间。

      泰戈尔在飞鸟集里说:愿生如夏花之绚烂,愿死如秋叶之静美。在这个时候,一切的生命还没有到达绚烂的极致,在宇宙的静谧中你可以听到它们细胞裂变的声音,这个季节充满了多少的变化和希望啊!

      想起七年前的初夏,在临近高考的那个初夏,我们沿着小城的长长的铁轨一路前行,走到了一个学农的村落。那是一次郊游,整个即将奔赴高考战场的“战友们”放下书本,远行去看看那些正在生长的桔花,去看看慵懒的水牛们悠闲地晒太阳,去。我们成群结队地在那个小村落里走家串户,享受着无所事事的愉悦和大考前夕的悠闲。那时候的我其实并不理解学校为何在那样一个时间安排这样一次目的模糊的郊游,直到今天我才忽然醒悟。

      缓慢的生长聚集着世间最惊人的力量,一棵树的正常频率是一年结一次果,如果它听信传言一年结五次果,那么这棵树就疯了。所以那次高考前的郊游,现在每日骑车上班的日子都是为了让一切慢下来,感受慢慢前进的力量,感受夏花慢慢绽放的节奏。

    May 20

    与外婆遛弯的日子

        挎着外婆的胳膊在小区附近遛弯的时候,总能引起小区老奶奶老爷爷们的艳羡的目光,很明显我们这样的祖孙配在这里并不是很流行。外婆总是高兴的,而我似乎只能在外婆面前有一颗赤子之心,毫不矫情毫不虚荣,可以小小地耍耍无赖,撒撒娇,这样的状态让我很享受。
     
        遛弯的时候总有不同的乐趣。
     
    乐趣一:那儿有外国人
     
        每次见到一个真人老外,外婆总能新奇半天。想想也是啊,好不容易逮着一活的,跟电视上看到那可完全是两码事,所以我们老去丽都广场那个老外集中出没的地方。外婆的眼神不太好,每次总要我提醒她才能注意到那边有个老外,于是她总是在感慨,这个“长毛”怎么那么高啊、这个“长毛”怎么黑得跟碳一样呀、这个“长毛”怎么胖得走路都像螃蟹一样横着挪呀、这个“长毛”……外婆对他们的评价全都不一样,词汇翻新,视角也不一样,再加上我的添油加醋,那绝对不亚于去逛动物园的效果。
     
        PS;我和外婆说家乡话,这点比较安全。而且我家外婆绝对有做私家侦探的潜质,每次都绕到老外的前后左右去,佯作系鞋带或者停下来等我或是看别处的风景,瞟到一眼迅速移开眼神,所以目前还不至于构成国际纠纷。
     
    乐趣二:这是什么店
     
        街边的店总是落地玻璃,招牌总是在最上边,所以每次总和外婆在一起看图猜谜语,在不许看店名之前猜猜看这是什么店。
     
    宠物医院:
    “里面的人穿着白大褂,医院啊?也太小了吧?”
    “嘿嘿,走近一点看看。”我看到里面有一只狗躺在手术台上。
    “哇!这是谁家的狗啊,怎么爬到那个台上去了啊?真是太没规矩了。”
    “你再仔细看看那只狗。”
    “嗯,这个狗的确挺漂亮的啊!”
    “那你说这是什么店呀?”
    “不知道,要说是医院吧,一只狗都爬到台上去了,这也太不讲卫生了吧。”
    “哈哈哈,你自己看店名吧。”
    “宠物医院,这是什么医院呀?给谁看病的?”
    “给那些小猫小狗呗!而且这些宠物医院收费还是挺贵的。”
    “啊!猫狗还有专门的医生了!……..”
     
    美发店:
    “这个地方是干嘛的,你应该知道吧?”理发店的落地玻璃窗被一块牌匾给挡住了一大半,只能看到门口站在招揽客人的工作人员。
    “这是干什么的地方?这些人的头发要么像鸟窝,要么像玉米穗,怎么那么奇怪呀?”
    “你再仔细研究研究呗!”
    “嗯,这里写着足浴美体,难道是一个美容院?”那块挡住落地玻璃窗的牌子上的确写着四个这样的字。
    “不错,还知道美容院呀,不过还是不对,再猜。”
    “我去门口看看不就知道了。”话音未落,她已经径自走到理发店门口去了,那些站在门口招揽生意的小伙子小姑娘们反倒呆住了,不知道这是演的那一出,看着这么不时尚的一个老婆婆总不成也来弄头发吧?
    “哦,就是个剃头房嘛,弄这么多玄虚。”
    强忍着笑的我赶紧把她给拉回来,听她开始说那些头发有多难看,再一次告诫我不可去染发,不许把头发弄得像玉米穗或是鸟窝。
     
    房屋中介公司
    看到“中大恒基丽都店”这几个字的时候,我故意把外婆往外推了推,然后对她说:“这个店你肯定不知道它是干嘛的。”
    “这有什么能不知道的啊。”外婆说完往里头瞧了瞧,似乎一个人都没有,有一张办公桌,上面有两部电话,后面是一块大牌子写着“中大恒基”,“的确是奇怪啊,买卖东西总得有个柜台什么的吧。”
    “不知道了吧,这次准你看看上面的招牌。”
    “中大恒基丽都店。”外婆念道,“这不就是里面的那个牌子上的字嘛,中大恒基是他们的店名,但是没有写这是什么店呀。”
    “你可以去里面看看嘛。”我鼓励她。
    外婆在门口看了看,没人理她,她就退出来了。
    “看明白是干嘛的地方了吗?”
    “不知道是干嘛的,难道是皮包公司?”外婆颇有几分疑惑。
    “皮包公司!哈哈哈,你太有才了,对对对,就是皮包公司。”我当下就差点笑翻过去。
     
    乐趣之三……
    (未完永不续)
    May 17

    原来这也是你

       下午无意中打开了很久不用的QQ,无意间看到了妹妹的空间。一篇篇优雅不失灵动的文章跃然纸上,一个有点小调皮也有点小可爱的女生撞入脑中,我顿时惊讶了,这是我的妹妹吗?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她吗?

       惊讶惊喜之余,我不得不承认,原来我并不认识全部的她,虽然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经常在一起玩,但是原来这个也是你。

        对妹妹的熟悉从2004年开始,那时候我刚来北京工作,她刚来北京念大学。阿姨带着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因为她实在是太瘦了,细胳膊细腿,肤色白净到近乎透明的地步,安安静静地站在阿姨身边,恬淡得好像刚从山水画里走出来一般。那次见面还是挺拘谨的,因为她与我印象中的那个妹妹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我们俩的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我八岁,她六岁的时候。那年阿姨带她到我家玩,我负责去车站接她们,我很高兴能领到这个任务,因为妈妈说阿姨要带妹妹来。我有八个表堂弟,却没有一个表妹或堂妹,而且我叫玲玲妹妹叫玲飞(等到她来京读大学后我才知道原来是‘凌飞’)。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长得就像一个洋娃娃,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白皙透亮的皮肤,穿着一身彩色的手勾毛线裙,那种漂亮和干净和乡下的肮脏和杂乱格格不入,我几乎有些自卑起来。

       也许是因为年纪太小,也许是因为我太健忘,第一次见面的所有就只剩下了这一身漂亮干净的毛线裙。八岁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见到阿姨的时候,我会恍然想起,我还有一个比我小两岁的妹妹。

        在北京的两年渐渐地熟悉起来,发现她好学,可爱,虽然从小倍受娇宠却从来不侍宠而娇,单纯得像一张白纸,虽然礼貌得体,对人情世故却几乎完全没有概念。虽然我只比她大两岁,却总觉得她是小孩,小得我一直忽略她对所有一切的想法。

        去年因为我的乱点鸳鸯谱,给她带来了很多的痛苦。当她在我面前潸然泪下的时候,我几乎茫然失措。我是不善于安慰别人的,我总是更习惯于应对别人的笑容,而这一次除了不知所措,我的心里还有很深很深的愧疚,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对她提及,所以一并在这里对她说一声对不起吧。

        她马上就大四了,我总是一遍遍给她灌输留在北京的观念,也真心地希望这个妹妹能永远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不分离。

        PS:惊讶和惊喜于妹妹的文字天赋,随手记下零星感受。

    May 15

    鬼吹灯

        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那些从来不看恐怖片的人不是精神上有洁癖就是对自己的道德要求非常高,当时我还沾沾自喜了一番。后来仔细一思索才沮丧地发现,我不看恐怖片是因为我胆小。小学时看聊斋志异,一边看一边吓得哆哆嗦嗦,最后是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看完的。初中时无意中看了一本恐怖小说,导致我三年内都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初中三年的晚自修下课都和同学结伴回家,到了自家楼下得先站定,使劲地喊我妈,让她把楼道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我才敢上去。
     
        鉴于以上的原因,在鬼吹灯红了很久之后我还是对它敬而远之,这个书名实在太吓人了!后来不断地有人跟我推荐,说这是一本盗墓小说,不是恐怖小说,其实里面的内容不恐怖,我出于对畅销书的习惯性心里抵制也一直没有看。直到后来在DAVID H的《城市画报》里看到了长篇累牍的鬼吹灯作者采访,我才决定找来看看。
     
        于是在五一飞驰的列车上,我大致地翻了翻这套书。看完之后,我的意见是不咋的。题材的确是好题材啊,我也绝对相信“天下霸唱”这个作者的背后一定站着盗墓的高手,不是有人亲身经历讲给他听就是古时的盗墓高手留下什么手记给他看到了,否则就看他一路学国画捣腾金融的经历绝对不可能有这么详细和丰富的盗墓知识。
     
        鬼吹灯语言文字不够生动,故事结构不够紧凑,人物形象过于单薄,如果有人拿它当小说看肯定会越看越郁闷,这是我的切身体验。但是退一步来说,如果你只是把它看作像古时搜神记那样的志怪谈那就另当别论了。翻完鬼吹灯我真是佩服中国的传统文化,连盗墓这个行业里面也有那么多的分工和门派,而且学得还都是易经河图洛书这种现代学者都搞不明白的东西。还有里面那些匪夷所思的生物,总能不停地提醒我,这个世界不仅仅是我天天对着的这块屏幕。
     
        鬼吹灯之后我一直没有再看书,因为外婆外公在,外婆的腿还没有好全,也没法出去走走,整天闷在家里,我怕她闷坏了,所以有时间就多陪陪她了。还有好多书,《神了》已经看到一半了。